御生堂快讯 >> 梦回千年御生堂

梦回千年御生堂

梦徊千年 御生堂
全球首家中医药博物馆——北京“御生堂”巡礼
第一部分 御生堂的前世今生
  去北京御生堂参观,是由宛西药业孙耀志总裁介绍的,在谈到中医文化时,孙先生激情地说:你们应该到御生堂去看看,否则就太遗憾了!说着就马上打电话联系。于是,在一个艳阳高照的上午,我们驱车赶往昌平北七家镇王府公寓。
  车子驶进王府公寓大门,一座四层小楼正对着门口,两座石狮子威严的镇守着这座内藏中医药文化稀世珍宝的高大堂院。进了“御生堂”的大厅,迎面矗立着药王李时珍的青铜塑像,手捧医书,风骨翩然。这座宽敞明亮的处所,就是国内中医药文物收集最齐全、品种最多的“御生堂”中医药博物馆。以实物见证历史是博物馆的最大特点,上百万件馆藏珍贵文物远至商周战国,近至民国时期,从众多专供皇族使用的药品、药具、到民间医生行医、采药的各种装备无奇不有。有人称“御生堂”是一部中医药发展的百科全书,也有人认为“御生堂”的藏品,以实物的形式,生动再现了中华医药五千年文明发展史。这些藏品丰富和珍贵的历史价值,让参观过“御生堂”的医史专家、文献专家、考古专家们惊讶不已。
  更令人惊异的是:“御生堂”竟然是一家民营博物馆,由明朝万历年间创办药铺到现在成为具有相当规模的中医药博物馆,近400年的历史一脉传承至今。
  藏品分八个部分陈列展出:清代“御生堂”老药铺景观、历代中医药用具、古代中草药标本及化石、古代中草药包装及器皿、历代中医药书籍报刊杂志、近代名医医方医案真迹、明清中国各地老字号药庄资料和百年中医药商标广告。
  柏杨说,每一件文物背后都有一个故事。我想,每一个故事背后都有一截或许已经断掉的线索,在柏杨这里,在御生堂博物馆里,完好的保存着,并被连接起来的,便是整个中华文明散落的那一片片中医药文化的历史碎片。
  在“御生堂”这些漂流千年流传下来的文物中,在那些现今社会,被我们以为是舶来、其实却是由中国千百年前“泊去”,再被改造返回中国的器物中,我们将被迫承认自己的过失——作为华夏子孙,我们竟然遗忘了一段最重要的历史,中医药前行的路之所以走的这么艰难,也是因为丢失了这段历史,只有来过“御生堂”的人,才会得到这一份自省和认知。 御生堂始创于明代万历36年(1608年),最初为山西榆次县城东门内的白氏药铺。清乾隆年间,御生堂的事业发展到鼎盛时期,所制丹散膏丸奇货可居。乾隆皇帝赐“御生堂”牌匾,意为“御为普济,生乃永盛。”
  近400年的时间,白家老铺收藏的各种文物器皿历经战火和时世变迁,由后人保存了下来,并在柏杨的精心保管下,于1999年在京城丰台花乡创立首家民办中医药博物馆“北京御生堂中医药博物馆”,并于当在天津举办了轰动一时的“御生堂百年中医药文物珍藏展”。2006年,馆址迁到昌平。
博物馆本不该只是一座建筑物,不该只是存储历史碎片的盒子,我们太习惯于以猎奇的眼光和心态去“观看”博物馆,却总是遗忘了被关在玻璃里柜里成百上千年的文物那应有的生命温度,在“御生堂”,那些与我们相隔看似遥远的器物,却使我们的魂魄有了昄依。
第二部分 对话柏杨
  柏杨先生是“御生堂”的堂主,年轻、英俊,有婴儿般细致的皮肤和开朗的性格,这些“资本”让四十几岁的他,看上去仍旧是个阳光大男孩儿。与柏杨对话让人感觉愉快,因为他的笑容从来就不曾从脸上淡去,即使有时笑得无奈,也不失一种淡定与谦和的君子之风。
如果不是亲自接触,不是亲眼看到柏杨身后那些世界仅存的中医药文物,恐怕很难相信,这样年轻、俊朗的堂主,支撑起来的,却是整个中华医药文化的根脉和风骨。
问:大多中医药博物馆都是史料、文献居多,实物却极少,所以很多东西对现代人来说就只剩下纸上的文字。但是“御生堂”馆藏的几乎都是实物。
  柏杨:对,我们这儿收藏的文物有几十万件,仅馆藏的老广告就有20余万张,规模上我们可能比不上一些大的博物馆,但是藏品的数量和质量是公认的,在全国来说应该算是比较权威的中医药博物馆了。
问:让世人能够更深入的接近、了解中医药传统文化,“御生堂”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平台了。
柏杨:“御生堂”申请成为中国第一个“中医药文化宣传教育基地”,卫生部已经批准了,目前正在办理有关手续,卫生部王国强副部长答应亲自来给我们挂牌。
  我们建这个博物馆的本意,就是希望更多人能够通过“御生堂”了解中医药文化。现在又赶上了好时候,卫生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要进行三年的中医药文化科普宣传活动,2008年奥运会要在北京召开,我们也希望通过我们的努力能让世界更加了解中医药文化。特别是我们明显感觉今年以来,国家对中医药重视了,特别是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的王国强部长两次来我们馆指导工作,给们办好博物馆增强了信心。
问:而且现在中医药在国外持续走热?
柏杨:是呀。国外现在对中医药文化非常热衷。法国、美国都邀请我们去做展览,美国一家专业展览公司已经计划在明年给我们做一个欧洲的巡回展。
问:听说崔永元也在策划将“御生堂”的这些藏品做一档专题节目?
柏杨:对。卫生部和中央台新做了一个卫生频道,第一个片子就打算做一部百集的“御生堂”中医药文化系列片。
问:这可是好事儿,说明国内外对“御生堂”都重视起来了。
柏杨:不只是重视“御生堂”,我们的体会是咱们国家开始实实在在的重视中医药了。国外呢,一直以来都非常重视中国的传统文化,特别是中医药文化。去年不是有人提出要取消中医吗,我觉得这件事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算是好事,因为正是这件事加速了政府对中医药的重视力度。
  而且我觉得啊,国外比我们更重视传统文化。比如韩国人和日本人就非常重视传统节日,重视到什么程度?拿春节来说,在韩国和日本,到了春节那天,除了星级的旅游饭店以外的饮食店铺全部关门,没有一家人去饭馆吃饭,全部回家跟家人团聚。可是咱们中国人呢?到春节提前一、两个月就在饭店订桌,一大家子都出去吃年夜饭;再说端午节,韩国和日本提前一个月就在国内所有广播、电视播放有关端午节的历史文化典故,超市里很少有卖成品粽子的,全是半成品,就是为了让人们体会亲手包粽子的那种温情感觉,而咱们呢,却都在超市里买包好的粽子。人家对从中国传过去的节日文化都这么重视,我们却不太当回事儿,轻易就丢掉了。尤其对孩子们来说,在哪种环境下长大,今后当他们再为人父母的时候就会将哪种传统延续下去,所以我们给孩子们都灌输些什么很值得思考。
古人对物的理解要比现代人深刻的多
问:难得的是,在中医药还没有受到太多重视,在政府还没有关注到“御生堂”的时候,你们已经在默默的保护着这些文物。建馆之前这些文物做过展示吗?
柏杨:批准建馆之前我们就做小范围的展览,就是一些朋友经常过来看一看。我们原来在南城有一个很大的院子,三十亩地,一万多坪米的建筑。
  大概是96年吧,中央电视台正好在那边做活动,看到我们这个小规模的展览了,觉得非常好,想给我们宣传一下,就拍了几个镜头。那年的新闻联播曾经播出过。从这以后,关注的人就越来越多。后来文物管理局找到我们,说你们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申请博物馆呢?我们这才开始做整理工作,整理了三年多时间,99年申请了博物馆。
问:最初在南城建馆?
柏杨:对,原来在丰台花乡四合庄园,去年国家占地,我们就搬到这边来了。
问:搬过来以后想法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吗?
柏杨:应该没什么不一样。在这边呢,比较好的就是展厅的面积大了,我们原来那个地方的展览面积没有这么大,而且现在还是有很多东西没有地方展示,只能定期的更换展示,把一部分撤下来,再换一些东西上去。如果有更大的场地,展示的效果会更好一些,规模完全可以更大一些。
问:四十几岁的年纪,却掌管了“御生堂”十几年,每天与它们接触,你觉得自己的性情有变化吗?
柏杨:变得更有耐心、更有责任感了。每次看到这些文物心情就不一样,每一件都有百年以上的历史,咱们四十几岁的人,在它们面前就成了小字辈(笑)。这些文物背后的文化以及它们所传递的信息量,可能我们到了80岁了也连皮毛都研究不透,没有耐心就不成,多急的脾气也得慢下来,一点点去悟。
问:但是现代人很难慢下来,而且真的是全部向前看,很少人能够回过头来,看看自己走过的路或者先人们走过的路。
柏杨:古人做事讲究心诚,思想比较单纯,不像现代人那么浮躁。现在有些艺术家也因为浮躁,做不出好的作品了。咱们中国古代有王羲之,他一生就留下这么点笔墨,但却都是经典,都能流芳百世。现在的艺术家呢?估计写字儿的时候心里想的就是这幅字能卖多少钱,甚至为了钱一天写几十幅都可以。而且我觉得现代人已经失去了对大自然的感悟,完全把自然界中的一草一木当成纯粹的“物”。
古人对物的理解要比现代人深刻的多,古人评判和使用药材完全是用心的感悟,好像真的能和这些药材进行种无声的沟通,在实践过程中,充分理解并掌握每味药的药性,所以他们就很熟练的知道哪种药材治哪种病最好。
问:所以说陈列在“御生堂”里的每一件文物都是有生命的,每一件文物都在述说一段历史,一个时期的文化。
柏杨:对。比如说医方,古人的医方写的非常工整、漂亮,就像一幅书法艺术品,辨证词汇也用的恰当,这就是规矩,就是文化。一个处方,就这么大一张纸,要清楚描述病症,还要开药,再大的方子,就算有三、四十味药,也只能写在一张纸上,前后还要留出落款的位置。而且方子到了药铺以后,药工还要审核,不管多大牌的医生开的方子,到我这儿我都要负起责任,如果方子上的药不对症,对不起,你给多少钱我也不能给你抓这方子,我们药铺不能因为你这张方子丢了信誉。
  现在社会抓药没这么“麻烦”了,店员看一眼方子就给你抓药,所以很多人吃错药,在药房里抓错药的情况也经常发生,很多人因为吃错了药打官司,告药店,告医生……就是因为缺少了一个很关键的复核环节。
  您说古人多聪明,他用最传统、最朴素的方法,保证了每一位患者的用药安全。而且这套程序不是一、两个人说的,是几千年总结出来的,就按这规矩来,肯定出不了错儿。 问:其实在这些经验、方法背后是一种更深刻的人文关怀。
  柏杨:是呀。包括咱们刚才看到的那些按摩器具,形状看起来跟咱们现在市场上买到的仿制品没什么区别,但是里面的构造已经不一样了。一个人生了病,本来就很痛苦,医生在治病的时候要考虑到怎么能够最大程度减轻病人的痛苦,比如刚才看到那个小锤子的按摩器具,它在击打人体的时候会发出很好听的声音,能够分散病者对病痛的注意力,或多或少都是一种心理上的安慰。古人连这么小的器具都能想得这么仔细,现代人谁还有功夫想这么多?
  中医的心理学也是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一个好的老中医从你的神态、面色、唇色,就能对你的健康状况有一个基本了解,再跟你聊上三、两句话,诊诊脉,你的情况就全在他心里装着了。 所以现在很多老中医都说:不是咱们中医不行,不是中医药不行,是有些庸医打着中医的旗号败坏中医的名声。
问:而且很多中医专家都有这样的感慨,我开的方子明明就是对症的,患者吃了就是不见效,或者效果不明显。最后一查,根儿在药上,现在的地道药材也越来越少了。 柏杨:现在是市场经济了,都看钱。农民都琢磨着草药怎么才能长的快一点儿、大一点儿,结果现在种出来的人参比萝卜都大。(笑)国外在这方面要好的多,我们去日本的时候,看到日本中药生产机构的业务员都是中医药大学的毕业生,由他们按照标准到中国的各个地道药材生产地采购,最好的药材全让他们收走了。而且他们在保税区里建了许多恒温、恒湿的大库,库存的原料药材能够保证药厂三到五年的用量。他们对我们说,你们国内不管发什么样的灾害,只要别超过五年,我们的原材料就不会出现短缺。就敢说这种狂言!我们很多专家听了都气愤的不得了。
要振兴中医、弘扬中医,真的有很多工作需要做。所以宛西制药自己建种植基地还是对的,药材不好确实不行。咱有点扯远了,说起药来了。(笑)
问:难得你有这份儿为中医药焦急的心情,(笑)虽然没有承祖业做中医,但是“御生堂”的继承对中医药文化的传承和发展是一个有力的宣传和支持。
柏杨:我们现在只做了一部分,通过我们的一些文物,从中医文化的角度来做一些基础的宣传,弘扬中医。我是希望从文化的角度上能让更多年轻人,或者对中医感兴趣的人更了解中医的厚重历史,了解咱们的老祖宗多么伟大。我跟您说实话,很多专门从事中医行业或者搞中医药研究的人,到这儿来了以后仍然觉得自己的知识太有限了,中医药太博大精深了。
怎么能够让这些资源真正的转动起来?
问:从建馆到现在有多少人到来参观过,计算过吗?
柏杨:很多,这两年全国各地近十万人来参观。今年的形式更好,特别是前不久“中医中药中国行”大型科普宣传活动的新闻发布会在我们博物馆这里召开,自从新闻发布会以来,参加的人明显增多,特别是大学等中医学校的师生,中医医院以及各旅游团。
问:“御生堂”现在可以说愈来愈得到各方面的关注,媒体在报道、国内外专家在关注、很多百姓也在关注,参观者势必会越来越多,将会对这些文物造成损害吗?
柏杨:不是参观的人多了才有损害,平时摆在那儿有损害。我们的文物就这样在随时都在发生着氧化的环境中摆着,损害程度肯定比放在恒温、恒湿环境中的古文物要大的多。
比如我们这儿展示的熊胆,那是200年前的熊胆啊,真是宝贝,我们去年在整理的时候,连续几天下雨,空气非常潮湿,它就受潮了,胆汁儿都溢出来了,我们现在都不敢动,这是有钱都解决不了的问题,花再多钱它也不能恢复原样了。我们觉得后悔、觉得可惜,但是没有办法。本来熊胆是放在红木盒子里边的,那样也不会有问题,但是我们考虑拿到外面来,比较方便大家观看……
很多展览专家来了以后都觉得,唉呀,太可惜了,每一件东西都应该放在恒温恒湿的展柜中,但是以我们现有的条件根本做不到。一个恒温恒湿的柜子,普通点儿的也要二、三万,好一点的要十几万。所以我们只能一步步解决,经济积累到一个阶段,咱们就调整一下(笑),只能采取这种方式。
问:文物的日常修复、保养也是你们来做?
柏杨:我们做一些基础性的工作,大部分还是请专业人员来做。
问:古董的保养很不容易,要控制温度湿度,木质的要定期擦腊,铜制的要除锈,灯光也有讲究,不能太强,避免直接照射……可以说收集古董的人没有一定经济实力是办不到的,更别说御生堂有几十万件文物,需要很大的资金投入。
柏杨:对,需要的费用很多。我们的灯光就是经过专业设计的,而且不只文物的修缮、保养,我们这二十多个工作人员的日常费用,包括这房子,都需要钱。门票的收入很有限,大多数团体参观都是免费参观,不收钱,所以几乎没有什么收入。
问:这是个很大的矛盾,我们希望有更多人的来参观,有更多人了解中医药文化,但是来的人越多,潜在的危害也就越大。
柏杨:是,但是没办法,我仍然觉得来参观的人越多越好。
问:即使对这些宝贝们造成越来越大的损害也无所谓?是真心话吗?(笑)
柏杨:说实话,要让我实话实说,来的人越少越好,为什么?文物的磨损、加上水电人工等各种费用,多来一个人,就等于我们要多赔几十块钱。但是我们还是欢迎更多的人来参观,这样做,能让更多人通过我们这儿的文物了解中华文明,了解中医药文明,这也值了。
问:每天要管理这么多事物,要让“御生堂”生存下去还要有所发展,这些都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物力。关于如何发展,您有什么战略打算吗?
柏杨:现在几乎没精力做更多的了。每天要做这些文物的研究、整理,还有一块业务要做,做一些展览和老药方的开发,不做业务怎么支撑“御生堂”的发展?我们现在也在努力求发展,我们已经有了这么多的资源,现在迫切需要实现的,是怎么能够让这些资源真正的转动起来,形成一个良好的经营模式,旅游局也在同我们联系。怎么说呢,有收入才能再投入、再研究。说实话,现在就有点儿入不敷出的感觉。(笑)刚开始做这件事的时候,考虑的比较简单,做着做着,就觉得根本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了,因为它们不再是我个人的私藏品,成为整个民族的文化遗产了,所以要保护好,保护不好就是犯罪啊……

北京御生堂中医药博物馆
地点:昌平区北七家镇王府街1号王府公寓2-35
交通路线:公交430 985 984 966 643平西府路口下,803王府公寓下
咨询电话:81788271
第三部分 唤醒记忆的时空
  那一步 交错了时空 转眼已是千年之前 那一眼 定住了神魂 似曾相见 将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表面 用灵魂感觉你身上异样的温暖 用指尖轻点 望着你斑驳的身躯 心疼你在历史的蹉跎中碰撞出的伤痛 那一刻 似乎看透沧桑表面下的光华 余韵历经千年不变 那一年 一位善良的医者 用自己的温度给了你永恒的生命 只为千年之后与子孙相逢 在昏暗的灯光中转动身躯 视线里是两位老人和一位少年 他们互不相识 却在同一个时空相遇 一瞬间 历史从厚重的书本里涌出 一脉相传的人啊 重新感受血脉里相似的温度 我们都有龙魂 我们都是龙骨 即使再过几个千年 血液不会说谎 黄皮肤不会改变 “御为普济,生乃永盛” 苍劲的笔迹划成四百年不变的龙魂
一、历史的浓度
  这里是另一个时空,昏暗的灯光和平静的空气隔绝了喧嚣与浮躁。展厅略微高出地面两个台阶,昏暗的灯光着实让眼睛适应了几秒钟。据说,这里收藏了全世界最齐全的中医药文物。 迈进大厅,面对的巨大玻璃罩里,矗立着一尊一米多高的石雕神像。神像神态迥然,头长双角,这就是发明农耕,尝尽百草的华夏始祖神农,这尊明代雕像就是御生堂的镇堂之宝,神像守护着他身后白家老号的几十万件古老的中医药文物和中华文明的魂灵脉络。
解说员娓娓讲述着这四百年老号的历史,在场的一些年轻后生脸上带着惊奇的表情和絮絮的思议。人群的后面,两位七、八十岁的老人,脸上的皱纹记录着大半辈子的沧桑,腰杆儿笔直的老爷子掺着略微驼背的老太太,显然是一对夫妻,一位穿着红色T恤的男孩儿搀扶着老人,将他们带到靠近解说员的位置,直觉对我说,他们之间并不相识。 老人端详着展厅正中白家老铺的门脸儿和招幌,眼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在流淌,我以为,他们的眼光已经穿过了木制的门扉,望到一个更遥远的地方。昏暗的灯光中,好像产生一种错觉,两位老人穿上棉布的古装,手拄拐杖,旁边一直搀扶着两位老人的男孩变成了童子,“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心中油然而生的一股暖流涌在热辣辣的脸上。两代互不相识的人,似乎重新回到同一个生活的空间。也就在这一瞬间,我看到了御生堂背后的力量,那是一种将国人的心思重新梳理、重新聚合,然后拧成一股,汇成我们荒疏已久的一脉馨香,让我们重新感受到,我们曾经生活于其中的历史,就是在这些泛着时间色泽的器物当中,随着班驳的记忆,闪耀着恒久的文明之光。
二、“御生堂”映像
御生堂原景重现
  御生堂原来是个老药铺,始创于明万历36年(1608年),2008年正好是四百年了。老牌匾上的“御生堂”三个字是乾隆皇帝的御笔,“御为普济,生乃永盛”。 古代的招幌,其实就是现在的广告。御生堂门前的招幌是很讲究的,悬挂招幌的支架带着昂首的云纹鹤头,代表了平安吉祥,云彩也是吉祥的意思,悬挂的招幌是方形、圆形的木制标牌,代表着中药的丸、散、膏、丹。垂在下面的是双鱼,意指八卦里的阴阳鱼,鱼甩籽无数,代表着人类生生不息的繁衍,也象征着中医、中药延绵不止的生命力。 编辑旁白:摆在展厅门口的这个“老药铺”让人有时空错乱的感觉。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在北京的老胡同里,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门墩儿,狮子、老虎,各种怪兽应有尽有,但是御生堂老药铺前的门墩儿你可能没有见过,是两个石葫芦墩儿。药铺门前挂葫芦,这里还有个典故,出自《后汉书·方术传》,传说古时有一位神异的老翁,开了一间药店,在药店门口悬挂了一个葫芦,人称“悬葫治病”,每到落市后,老翁就跳入葫芦里不见了。于是,“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变成了一句成语。千百年来,中药店的门前都以悬挂葫芦作为标志,有的中医在诊所的门上也悬挂葫芦,以示开业应诊的意思。古时候的药铺都是前店后厂,大夫在前堂诊脉看病,后面是加工制药的作坊。御生堂恢复的是清代御生堂的实景,门脸儿复原了,后面的作坊还不到位,原因是展厅里没有那么大的空间。 编辑旁白:葫芦是行业的象征,可是现在有几家中医院还把“悬壶济世”当成座佑铭?
传说中的神农
  这是明代的神农石雕像,可算是御生堂的镇馆之宝了。古代有“神农尝百草一日而遇七十毒”的传说,神农不仅发明了人类播种五谷的农业,更尝百草教会人们以药治病。这尊石雕像原来供奉在御生堂家乡的药王庙里,后来药王庙被拆掉了,石像被一户贫农用来垒猪圈,白家人几经周折找到石像,买了下来运回北京,经过农业部和故宫博物院的专家鉴定,这是明代的石雕像,是目前国内已发现的保存最好、体积最大、历史最久的神农像。中国第一部药学著作是神农所著《神农本草经》,上面记载了三百六十五种药名,可惜的是原书巳经丢失,现在流传于世的是唐·唐慎微等人所辑录的版本。
编辑旁白:神农头上长角,传说是在品草药过多,在多次中毒而复生后生出了双角。只是如果把神农氏的像摆到路上,又有多少路人能记得他是中华民族的伟大祖先,是中国医药的伟大先驱?大多数人会把他当成鬼神看待吧
二十四位医圣像
  这面墙挂的是历代“医圣”画像,总共24幅,神农、扁鹊、华佗、张仲景、王叔和、李时珍,据说,这些画像是民国初年,国内出现的第一次废止中医事件时,一批顶级画家不满民国政府的这一政策,用画笔反映民众的心声而联手绘制的“医圣”画像。这批画像在御生堂完整的保存了下来,品相非常完好,历经几十年的风雨,连画纸的颜色都没有改变。据说,御生堂在没有开博物馆之前,一直在集册中放在箱子里保存,甚至几十年都没有开过封,成立博物馆以才从箱中取出挂在墙上。
承自清代的草药标本
  这些标本都是清代药师为了让徒弟们识别草药而专门制作的,原草的叶脉还挺清晰,已经有上百年历史了。中药是我们祖先为了寻找着食物,在和大自然斗争中认识了自然界植物的药用作用逐渐积累起来的知识。那个年代的郎中,诊脉看病,还要亲自上山采摘。在当时,不管是大夫还是药工都要识全草,否则上了山认不出哪种是草哪种是药,按现在的说法,应该管这些标本叫做教学工具吧。这些标本做的非常讲究,每一个枝叶都用小胶条粘住,每一件标本的构图和造型都非常的漂亮,一棵棵草就是一件件艺术品。据说,这些草药在当时就经过了特殊处理,不然也不会几百年过去了仍然完好,但是那时候还没有化学制剂,老祖宗太有智慧了。
古代的医用冰箱
  这就是清代的冰箱,而且还是医用冰箱。很多外国人到御生堂来参观,解说员向他们介绍的时候,他们都很惊讶的说原来冰箱的发源地在中国。
  这个冰箱是用红木制成的,内壁贴着铅皮。可用于冷藏食物、药品或调节室温。这种事物不用说,肯定当时的宫廷或者贵族家庭才有实力拥有。古人在冬季先将天然切成冰砖藏在专门建造的地库中,使其夏天不会融化,用的时候,就把冰砖取出砸成冰块放入箱内,以起到控温的效果,纯天然、无污染的环保冰箱这是当之无愧了。根据记载,清代北京紫禁城的地下冰库里,每年冬季都要贮存至少20万块天然冰砖。咱们北京不是有很多胡同吗,其中还有个叫冰窑口的,就是当时的冰库之一。
编辑旁白:今天听同事说寿司都是咱中国人发明的,到底有多少我们跟在人家潮流PP后面跑的东西,其根在中国呢?哭吧,我的同胞们。
“金针元气”的故事
  御生堂的展柜里有数百根各种各样的古代针具,上至战国下至民国时期,金银铜铁材质不同,在那个生产工艺相对落后的年代,制做的方法肯定各有不同。柏杨说,“当时一个好医生要是得到一根好针,那是修行一辈子得来的福份。”随后他指着展柜中的金针讲了一个御生堂“抓金汤”做金针的传说。
  古人先要选择一个风水好的山顶,支起锅灶炼制金水,再找一个有献身精神的壮小伙儿,和小伙讲好条件,甚至都要养他一辈子,让他用手将金水从锅里抓出扔到山崖下,金水从山崖落下时在空中自然形成柱体。这样制成的针,纯天然没有任何杂质。由于是用人手抓的金水,带有人体的“元气”,符合古人讲究“天人合一”的说法。咱们不是都听过干将、莫邪将身体投入铸剑炉,从而炼出一把“人神合一”的好剑吗,跟炼针的道理是一样的。你要问,为什么不用铁锤锻造呢,铁锤砸在金丝上,自然会粘进杂质,金针就不纯了,古人认为会影响金针的治疗效果。这种方法后来慢慢消失了,人们开始用马衔铁做针,也就是马嚼子。马嚼子也有讲究,必须用了几十年以后才能用来做针,人们认为被马含在嘴里几十年,衔铁就有了灵性,永不生锈。 编辑旁白:人针合一可能真的能出极品,但是要用一个人的一生换取,淘汰也是必然的吧,这年头,都讲民主了,就是给人家一千万…还真说不准有人愿意献出他的后半辈子,汗!
元代的“洗三盆”
  这是个元代“洗三盆”,白釉褐彩,磁州窑生产的。古时候大户人家的孩子出生第三天就要举办庆典,很多亲、朋都参加,父母用这样的盆给小孩子洗礼,所以就叫“洗三盆”,有点儿基督教受洗的意思。元代是蒙古族统治,对于汉族人来说,尽管是异族统治,但汉人尊崇的仍旧是儒家思想,你看盆内侧周边的四个字“道德清静”,盆底还有一个大大的“忍”字,用这个盆给孩子洗礼,是要在孩子小的时候,就要把儒家思想传递给他,同时还有让孩子从小就有忍耐不要惹杀身之祸的意思。
编辑旁白:现代人做满月最积极的动作是收钱,可见这年头,钱比文化重要多了。
最早的内景图拓片
  这是内经图的拓片,原碑在白云观,后不知去向。《内景图》严格讲是人体内脏的解剖图,其目的是要给予学习人体解剖、内脏关系的人以图示,富有道家养生方法图示的目的。据专家考证,这张拓片是目前发现的最早的内经图拓片。图上的每一个穴点和器官都用大自然的事物标注,虽然不像西医对人体的解剖学解释的那么详细,但形象的注释十分清楚了然。内景图是《黄帝内经》文化的一部分,里面含有很深的佛道思想,比如,道家讲究“天人和一”,认为一年是一个大周天,看了这张图就全清楚了。图中还标示着功法的修炼,包括修炼的时辰以及修炼的标准。目前对这幅图的理解,还有待进一步了解,有些标注目前专家们理解的还不完全,我们正在组织专家研究,我们还准备组织专家把这张图上的文字翻译成几种语言,以方便外国来参观的人了解中国文化。
编辑旁白:外国人总是比中国人更早了解到某些中国文明的价值。
韩医“申遗”根在中医
  《东医宝鉴》约1433年由朝鲜著名高丽医学者许浚编纂,共25卷,于1611年出版。东医是朝鲜、越南等国对中医的称谓。该书辑录了古代中医名家的学说、医案、医术、药物诸方面的众多著述,在朝鲜地位相当于中国明代的《本草纲目》。远在一千多年前,朝鲜、越南等国家就有学生来中国学习中医。公元十七世纪初,朝鲜的学者在中国学成归国,参考了大量中国历代医籍,按照在中国所学的知识和自己对中医的理解写成了《东医宝鉴》,此书于明末清初传入中国。现在,此书成为韩国为韩医申请世界文化遗产的主要依据。御生堂保存了好几种明代版本的《东医宝鉴》。
编辑旁白:中国的古老医学正在全世界发扬光大,可惜的是,这些光大都不是以中国人的名义。
清代治病的“铁扇帽”
  用树叶子做成的帽子,御生堂管它叫“铁扇帽”,听起来、看上去都很神奇,是清代御生堂的产品,用霜打的桑叶制成。桑叶的药用学名叫铁扇子,叶片大而厚,有祛风清热、凉血明目的功效。当时患有风湿发热、头疼、目赤、口渴、肺热咳嗽等症的人,在吃药的同时戴这种帽子会有减轻病痛的效果。因为帽子的形状类似于清朝官员的凉帽,深受病人的喜爱。桑叶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保存到现在还很完好。
编辑旁白:看着不错,不知道戴在头上什么感觉。
行医人的护身符
  这是明代的医用“串铃”,也叫“虎撑”或“虎衔”,过去流动行医卖药的人叫“游医”,就是游医的“护身符”。串铃的传说,源于唐代 “药王”孙思邈给老虎治病的故事。有一次孙思邈进山为人治病时,被一只猛虎挡住去路。这只虎俯伏在地上,张开大口,眼里露出哀求的神色,并不住地向他点头。孙思邈走近一看,原来老虎喉咙里横着一根很大的兽骨。他想为老虎掏出兽骨,却又怕虎性发作咬断他的手臂,就把药担子上的铜圈放进虎口撑住老虎的上下颌,把手穿过铜圈,取出兽骨并为老虎的伤处敷上药物。治愈的老虎摇尾点头表示感谢,然后转身而去。此事传出后,江湖行医的人们纷纷效仿孙思邈,铜圈便成了外出行医时的必备之物,后人逐渐将铜圈改成手摇的响器。这样一来可以作为行医的标志,表示自己是能医龙治虎的药王弟子;二来是因为孙思邈用这只铜圈救了老虎而没被吃掉,郎中便把它作为保护自己行医的护身符了。
编辑旁白:本来是救命之物,最后却成了江湖医生走街串巷行医的职业声音。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江湖医生,就连这四个字本来也不是贬意的吧。
送给深山巨人的礼物
  清代中期,御生堂的药工每年都要去长白山采药。一次,一个药工在深山里偶然遇见一个生病的“巨人”并治好了巨人的病。据说,这个巨人是被朝廷追杀而躲进山里的,喝山泉吃仙果,与虎狼作伴,足有一、二百岁,巨人为报答药工的救命之恩,把他带进了人迹罕至的大山深处,采得一只伞面般大小的灵芝送给药工,至今这个伞大的灵芝还陈列在御生堂博物馆里。此后,御生堂采药人每年都要给巨人定做新衣、新鞋让药工进山采药时交给巨人。几年后,药工再上山就再没见到过巨人,至今博物馆里还留着一双没有送出的巨人鞋。
编辑旁白:坦白的讲,对于巨人的最终去处我很好奇。
带回家的药壶
  这个大药壶,正反两面都有御生堂的字号,壶的里面是锡制的,外面包了一层兽皮。1992年,一个朋友在内蒙搞活动,住在一户牧民家里,发现的这个东西,当时朋友就给我打了电话,我立刻赶到内蒙。听牧民讲,这个药壶在他家传了三代人了。当时他说什么也不给我,我就给他做工作,还把他请到北京来看我们的博物馆,让他知道我不是要拿这个东西去卖钱,而是想更好的珍藏它,最后给了他一些补偿,他才同意将药壶给我们。
编辑旁白:谁说这些物件没有灵性的?这是药壶与御生堂不断的缘份。
记录历史的龙骨
  “龙骨”是中药中的一位药材,可治疗心神不宁, 心悸失眠, 肝阳眩晕, 惊痫癫狂, 自汗盗汗, 遗精遗尿;外治湿疮痒疹, 疮疡久溃等病症。也就是咱们常说的“甲骨”。刻有文字的甲骨是很稀有的,我们御生堂的这些龙骨上就都有文字,据甲骨文专家讲,有几片甲骨上讲的是商代边关军中发生瘟疫,军医诊断及治愈的事情。这样的甲骨御生堂有几袋子,足有上千片,大片小片都有,还有很多完整的骨片。许多专家看了都惊叹的不得了。其实,在安阳阴墟发现甲骨文之前,很多药铺都卖甲骨,这味药材已经使用上千年,只不过,当时御生堂一听说甲骨值钱就没再卖,才保存到现在。
编辑旁白:龙骨这种药材最初记载于《神农本草经》。主要用治疗心神不宁, 心悸失眠, 肝阳眩晕, 惊痫癫狂, 自汗盗汗, 遗精遗尿;外治湿疮痒疹, 疮疡久溃等病症。 说到甲骨就不能不提甲骨文,最早的甲骨文可以追溯到公元前2007年黄帝时代的仓颉造字,那时候纸张还没有发明出来,只能将文字刻在龟甲和各类动物的骨头上,到了殷周时期就形成完整的甲骨文。
但是甲骨文被发现却是在清代。
  1899年(清末光绪25年),清朝一位官员得了病,他的仆人到宣武门外菜市口的“达仁堂”买中药,煎药之前,仆人把药材打开给官员查看,官员发现一味药材上刻有符号,此药名为龙骨,他就让仆人到药店把所有龙骨都买回来。因为这位官员本人就是一位金文学家、古文学家,他断定龙骨上军镌刻的可能是一种文字符号,经过追查、研究,发现了距今的四千年的殷商文字——甲骨文。
  从此甲骨文火遍世界,世界各地的人到中国人收购,很多药铺为了高利润将龙骨卖给了洋人。御生堂没有为金钱所动,将这些甲骨保留至今。既是药材,又是稀世珍品文物。
神奇的“山药王”
  据《神农本草》记载,豫怀庆府的山药最为名贵,这株粗如水桶的山药就来自河南焦作的怀庆。一般而言,现在的山药都是当年就入药,只有铁棍粗细,所以叫"铁棍山药"。这株大山药已经生长了一百多年,重达30余斤,中科院植物所的专家见到此物都惊叹不已。巧的是这棵山药长在岩缝中,形如一头大象,下边还蜷伏着一头幼象,巧不巧?还正好可以表证河南的简称“豫”字。10几年前,河南伏牛山中一个年过古稀的老药农带着孙子在深山里寻到此物,药农们都认为这是传说中的“山药王”显灵。我的一个记者朋友下乡采访的时候知道了这个消息,通知我以后,我就赶了过去。
  当时很多人找老药农,重金求购大山药,都是想买了吃好长生不老,老人都没答应。其实老人就是舍不得宝贝被人拿去吃掉。我就给他做工作,向他说明我不是为了赚钱,而是要让宝贝永久保存在博物馆里,老人才肯把大山药转让给我。
编辑旁白:这颗山药王也就只能当文物了,不然得吃多久才能吃的完啊?
玛瑙做的刀
  古人在实践中,发现用锋利的石片可以切开化脓的伤口,减轻病痛;古人又受女人月经现象和创伤出血的启示,发明了“放血术”。这些玛瑙石片全是新石器时代的医用工具。吴阶平院士到我们这儿来参观,见到这些东西都惊讶的不得了,他是学西医的,古人使用的这些器具跟现在西医使用的一些东西没什么区别,这些石刀现在还是很锋利。 编辑旁白:请相信你的眼睛,这些几百年前的中医器具与当今号称医界霸主的西医所用的器具没多大差异。
羽翎做成的药管
  这是用当时传说中的大鹏鸟的羽翎制做的药管。过去,商人出远门儿带一些急症药,就放在这里面,防潮、隔雨、便于携带。可以看出,当时的鸟多大啊,这么粗的羽翎,现在见不到了,应当让古动物学家研究一下,到底是用什么鸟的羽翎制的。
编辑旁白:我也很奇怪!
红木婴儿模型
  emsp;清代西学东进,当时一些留学回来的太医们也有人极力推行西医,当时在太医院开了西方的解剖学,这就是当时太医院的教学模型,刚出生的婴儿闭目慈润,脐带外露,学生们看后一目了然。婴儿模型雕刻很精细,用红木制成,份量非常重。
编辑旁白:看上去比用福尔马林浸泡的小婴儿可爱多了,是不?
医方和医案
  医生看病把脉后,把患者的姓名、性别、年龄以及就诊的时间、病因病理、诊断治疗等情况如实记录下来,再对症下药,开的药方子就叫叫做医方。待病人治好病后,把这些记录保存在一起,就叫“医案”,也叫“诊葙”。御生堂保存的医方和医案,历朝历代,民间的,宫里的,印刷的、手书的,足足有几万件,要多少有多少,一点也不夸张,太多了。我们现在正在整理,准备选出历代名医的医方和医案出几套书。
历代医药“仿单”
  仿单就是说明书,也是最早的广告。过去卖药,里面都夹带一个说明,有专门用木板印在一张专门的纸上的,也有印在包装纸上的,说明药的用途和需要注意的地方,以示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为扩大宣传效果,不少药庄还在上面加上相关的宣传内容,标明堂号和地址,有的老字号还在显著位置特别注明本药铺的地址和“百年正庄老号”、“仅此一家”之类。御生堂保存的历代仿单,从宋元到明、清、民国,可以说无法统计,太多了。御生堂、同仁堂、鹤年堂、育仁堂、童涵春堂、胡庆余堂等老药铺的都有。当时南北药材互通有无,各大药庄之间有生意往来。细心的御生堂人把其他药房的仿单全部保存下来了,就连当时药材市场的当日价目表,历朝历代的都存下来好多。
编辑旁白:这些小物件一下子就能把人带回到民国以至更远的年代,直到今天人们其实还在延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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